20110311

#7. 關於漢字

剛過了的星期天是畫廊的展覽開幕。將要結束的時候,空暇下來。一個不認識的洋人過來,他打開話匣子 - 他說中國的字聽說有四千多個,而且都是有著圖形意義的?我向他表示沒錯,進一步向他解釋部首的圖像結構,也有些文字是以共音的方式而成。他問我中國孩子是在甚麼階段(指小學或中學)學會這四千多個方塊字。我答說那還是因時代而改變。上兩三代與這一代有非常大的差別。進一步我們又談到中國傳統教育與現今西方教育方式的差異。中國傳統以強記背誦為主,以詩為例,傳統主張少幼開始廣泛熟誦,吟詩創作是爛熟之後再產生的轉化。西方主張年幼激發個性潛能而不大重視板刻強記,而東方傳統的創作個性往往是建構在厚實的背誦基礎。

那段對話簡短,當然我們也沒有期望達出甚麼結論或判斷。

後來我又私下將這個思考套入我的「地球是圓論」。也即是用西方的語句說:條條大道通羅馬。此外,這與我上回談過關於路的問題也許可以聯在一起,由於路徑不同,雖然大家都達到目的地,但東西方傳統現代所路過的風景有著巨大的差異。

20110308

#6. 看字

20110301

#5. 關於看

關於看,我從前是這樣的想,現在還是深信不疑:

1. 中國人說的三歲定八十有點是說了關於遺傳基因的問題,但這也不盡是。其他的還說出了不同的性格,家庭背景,接觸層面等等,不同程度地影響著一個人後來所走的路。當然,也可以因為甚麼外來的事件而令他接觸到另外的人或物,因而驅使他走出不同的路。是故,事也無絕對。

2. 以上所說的先天和後天的,所接觸到的,便很大的構成了一個人後來的創作活動,甚至創作的方式,或思考模式等。

3. 由於每人的路徑不盡同,這也是每人作品之所以不同之處。不過也不是每人都懂得將自己的路的點子構建成自己的樓臺。於是也有些人捨近圖逺,由於看不到自己的珍貴的私家路,便隨手的將別人的一段橫切並移植過來作為自己的面貌。在我們熟識的朋友中,不難找到這樣的例子。

4. 以上關於路的演述,簡略的說即是我平日看藝術家和看創作的方式。也是以這個方式,判斷真偽。

5. 假設有兩件現代藝術作品,它們來自兩個創作者但作品是(絕對)一模一樣。我對兩者的評價可能很不盡同。判斷今天的藝術作品,已不能如看過去的藝術品一樣,從技巧或手工入手。單從觀念性也不行,可以說今天沒有甚麼沒給別人做過。我會先看作者昨天或前天做了些甚麼,怎樣影響了他今天的創作,還有,他怎樣從今天的東西走出了明天的路。如果沒有這前後路者,大抵都是順手牽來者也。

你要我談談三人的作品,如果你把我以上的觀點套入去看,你便會發覺我們大家的背景不同,所以做出不同的東西,而且在處理方法也有很大的差異。這也是真的所在。如果你再深的去想,可能你會發覺自己袋中還有很多寶物。也許,這也是你在開端所問的「下一站」的答案。

我的東西很受文字影響。我說的不是將文字運用或出現在視覺作品裡,主要的還是說關於思考方式及使用方式。當然不同的文字人有其不同的文字使用方式。這也是說,另外一個文字使用者若要拍照,他未必希望想拍攝我想拍的東西以及採用我的拍攝方法。

20110227

#4. 同時進場




最近跟holly談到閱讀和思緒的話題。

她是跳東跳西,然後再連接起來。
而你,在我閱讀你的作品看,都是同時在場的。像個嘉年華,更像個大觀園。
我嗎?大多是同埸演出,平起平坐,都是有秩序地進場而找到你我相對的位置。
你對我們三人都應很熟悉,從這點子說說吧...

20110219

#3. 「離場論」

人們閱讀的流程,都是習慣從字行間速速提取一些主點子,然後下意識地在大腦間組織起來,而聯想出其中要義。

當我看到你上傳的三行短小文字,我在很短的時間(可能是六十份一秒)大腦吸收了幾個主字:觀點、角度、決定性一刻。我想告訴你我當時便想起了人們常常在口邊的布烈松的「決定性一刻」;同時又想到人們常說的紀實性攝影。假若有觀點與角度的話,「紀實」就不再是客觀的那回事了。紀了甲方的實還是乙方的實呢?所以捕捉「決定性一刻」那還是很主觀的事。

不過這與你的原文也許無闗。只是閱讀的人把他常想的問題在一個瞬間,把與之有關連的字眼迅速地連接起來。在這裡我正有一個小展覽:「和決定性瞬間有關的6個短篇」。照片是組合出來的,但表現著一個決定性瞬間。它們不是捕捉下來的決定性一刻。我還是老在想,和正在分析這個問題。以下的連結你可看到一點關於那個展覽(不過話雖如此,那還是一個很主觀的記錄):

http://leekasing.blogspot.com/2011/02/x6.html

繞了一圈還沒有來到你的問題。既然我們的對話也不是要討個結論,而是想在過程中誘發出一些思考點子。那就無所謂把活動範圍擴闊一點了。

你的「退身成功/功成身退」令我想起了「離場論」。最近我把1998年出版的「十人詩選」我的部份整理並放在網上- 「十人詩選之李家昇散冊潔本並序」。篇末的一首詩「消暑減壓食譜」,關於此詩我在序文中寫道:

「....我套用了指示條文的撮點模式順序,指導讀者如何從電腦面前拼棄硬件走向一個忘我的空間。當時我也算是個活躍的數碼平台創作人(其實是誤傳),在炎炎的夏日,這個減壓勸世書,某程度也許寫了我一段如何沒有寫詩的日子。」

我把這詩附錄於後作為對「離場論」的一個附例。如果說要「功成身退」,那麼「退身成功」是一個策略(也是果實)。其中又包含了「決定性當下一刻」的時機(也即是時間因素)。這麼說「離場論」便是「進塲學」裡的一段小插曲。如果說心中無塲,那麼我們就不需要離場了。

不過我說的還是說事物積極的一面。「決定性當下一刻」便不失成爲了機智的一剎那。

20110218

#2. 觀點與角度


關於觀點與角度

你沒起點沒終點的看法我認同的。
有時候,決定性是當下的一刻。

20101114

#1. 關於時間的論述

你起的對談題目叫「What's next」我就把它暫譯為「下一步?」。如果已有官式的或更貼的,我們可稍後把它更正。我昨天晚上把你的邀請信翻出,發覺起步點已是別人原訂的終步點剛好遲了兩週。不過這也好作為「下一步?」的促想點,航班誤點也終歸要去到目的地。從這角度去理解,想法便變得積極和更有意義。幾個月前收到你的信時我與Gary Michael Dault 剛剛開始嘗試一項以圖像交談的計劃,我的圖像來自我的圖片庫,他的來自他的繪寫筆記本 。或許,我們的對談也可以用同樣的模式,文字著量多少不打緊。隨意以手邊的圖像為起點,文字可緊可闊,反正都已有一個設定的主題而不會游離得太遠。想停下來的時候便是對談段落了。「下一步?」不期然令我想起時間的關子,我是相信「地球是圓論」,也是說理論上從甚麼不同的方向都可以到達設想的目標地。幾個月前,我把1990年間在星晚周刊寫的專欄「立體照像匣」放了上網。我把其中一篇「運動員掉下來的思索」放在這裡作為一個思考的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