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看到你上傳的三行短小文字,我在很短的時間(可能是六十份一秒)大腦吸收了幾個主字:觀點、角度、決定性一刻。我想告訴你我當時便想起了人們常常在口邊的布烈松的「決定性一刻」;同時又想到人們常說的紀實性攝影。假若有觀點與角度的話,「紀實」就不再是客觀的那回事了。紀了甲方的實還是乙方的實呢?所以捕捉「決定性一刻」那還是很主觀的事。
不過這與你的原文也許無闗。只是閱讀的人把他常想的問題在一個瞬間,把與之有關連的字眼迅速地連接起來。在這裡我正有一個小展覽:「和決定性瞬間有關的6個短篇」。照片是組合出來的,但表現著一個決定性瞬間。它們不是捕捉下來的決定性一刻。我還是老在想,和正在分析這個問題。以下的連結你可看到一點關於那個展覽(不過話雖如此,那還是一個很主觀的記錄):
http://leekasing.blogspot.com/2011/02/x6.html
繞了一圈還沒有來到你的問題。既然我們的對話也不是要討個結論,而是想在過程中誘發出一些思考點子。那就無所謂把活動範圍擴闊一點了。
你的「退身成功/功成身退」令我想起了「離場論」。最近我把1998年出版的「十人詩選」我的部份整理並放在網上- 「十人詩選之李家昇散冊潔本並序」。篇末的一首詩「消暑減壓食譜」,關於此詩我在序文中寫道:
「....我套用了指示條文的撮點模式順序,指導讀者如何從電腦面前拼棄硬件走向一個忘我的空間。當時我也算是個活躍的數碼平台創作人(其實是誤傳),在炎炎的夏日,這個減壓勸世書,某程度也許寫了我一段如何沒有寫詩的日子。」
我把這詩附錄於後作為對「離場論」的一個附例。如果說要「功成身退」,那麼「退身成功」是一個策略(也是果實)。其中又包含了「決定性當下一刻」的時機(也即是時間因素)。這麼說「離場論」便是「進塲學」裡的一段小插曲。如果說心中無塲,那麼我們就不需要離場了。
不過我說的還是說事物積極的一面。「決定性當下一刻」便不失成爲了機智的一剎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