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起的對談題目叫「What's next」我就把它暫譯為「下一步?」。如果已有官式的或更貼的,我們可稍後把它更正。我昨天晚上把你的邀請信翻出,發覺起步點已是別人原訂的終步點剛好遲了兩週。不過這也好作為「下一步?」的促想點,航班誤點也終歸要去到目的地。從這角度去理解,想法便變得積極和更有意義。幾個月前收到你的信時我與Gary Michael Dault 剛剛開始嘗試一項以圖像交談的計劃,我的圖像來自我的圖片庫,他的來自他的繪寫筆記本 。或許,我們的對談也可以用同樣的模式,文字著量多少不打緊。隨意以手邊的圖像為起點,文字可緊可闊,反正都已有一個設定的主題而不會游離得太遠。想停下來的時候便是對談段落了。「下一步?」不期然令我想起時間的關子,我是相信「地球是圓論」,也是說理論上從甚麼不同的方向都可以到達設想的目標地。幾個月前,我把1990年間在星晚周刊寫的專欄「
立體照像匣」放了上網。我把其中一篇「運動員掉下來的思索」放在這裡作為一個思考的引子。